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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可以说是一个歌舞年,也可以说是一个怀旧年,为什么这么讲,因为几乎每个月都有歌舞团来广州演出,不同风格,不同国家,硬是歌舞了一年;而怀旧的色彩则源于2002年元月的一场“同唱一首歌”老艺术家演唱会。在这两大特色之外,杂技、芭蕾、音乐剧、粤剧、魔术、相声、话剧、现代舞等各种艺术形式都应有尽有。甚至艺术界开始流行各种艺术的嫁接,如粤剧和交响乐的结合,歌剧《江姐》变成了清唱交响剧,杂技变得像芭蕾那么好看,毛阿敏牵手八大民乐家等等,4月份我们还坐在黄花岗剧院看了惟一一部西洋风格的歌剧《苍海》呢。 此外,今年下半年演出市场开始对个人放开以及广州歌剧院的兴建也将开始悄然使这个城市的舞台变得更加五光十色。 发言人:沈远安
成绩: 20场怀旧歌唱VS12月经典舞蹈 只要是市场,就有规律,2002年,是一个怀旧年,也是一个歌舞年。这两点,切合中国观众的欣赏心态,因为,有一天,有演出商请来了一批曾影响了几代人的老歌唱家来到广州,调节了只有流行音乐的疲软市场,结果火了,一直火到下半年。这一切全是怀旧在作祟。 让我们先来数一数这样的演出和他们的阵容——— 1月18日、19日晚,李光曦、才旦卓玛、邓玉华、于淑珍、耿莲凤、郑绪岚、郭颂、柳石明等8位歌坛前辈在中山纪念堂举行了名为“同唱一首歌”演唱会,当熟悉的歌声在耳边响起的同时,约10部经典影视片的珍贵镜头也将一一进入观众的眼帘;4月19日、20日,一台名为“民族之声”———中国名家名曲演唱会再次在中山纪念堂举行,请来了腾格尔、才旦卓玛、德德玛、朱逢博、罗天婵、刘秉义、姜嘉锵、王明祥、施鸿鄂、李光羲、卫励等11位歌唱家;6月28日、29日晚的中山纪念堂,吴雁泽、才旦卓玛、郭颂、邓玉华、王洁实、谢莉斯、卞小贞、叶佩英、孟贵彬、李文章、吴天球等11位歌唱家为观众献上了一台名为“歌舞飞扬庆‘七一’———中国著名歌唱家成名作品原唱歌舞晚会”;9月6日晚,一台庆祝教师节的怀旧晚会“岁月如歌”又在中山纪念堂举行,王昆、朱明瑛、朱逢博、施鸿鄂、李双江、胡宝善、李素华和丁义等上台献艺,同时与其竞争的是9月13日、14日“同唱一首歌”系列之二———《20年后来相会》,阵容包括蒋大为、李谷一、关牧村、佟铁鑫、殷秀梅、朱明瑛、廖百威等。如此多的场次,和演员的重复出现,都没有让市场饱和。最后在媒体“老歌为什么这样红”的探讨声中,这种火爆的演出形式降下了帷幕。 在这种怀旧色彩的影响下,其他一些演出也纷纷举起了老招牌。4月29日、30日在中山纪念堂上演的红色经典大型文艺晚会,把曾被传唱多年的一批红色经典歌剧《白毛女》、《洪湖赤卫队》、《江姐》、《刘胡兰》、《党的儿女》等精彩片段原汁原味地出现在这台晚会上;同时,阔别5年后的俄罗斯军队亚历山大红旗歌舞团(原苏联红军红旗歌舞团)在天河体育馆与广州观众再叙怀旧情怀。6月30日、7月1日和7月4日,两台形式不同的《江姐》唤醒了人们对江姐的记忆。8月25日晚,一台“中国京剧著名唱段原唱音乐会”又紧随着这种怀旧之风在中山纪念堂隆重登场了;9月17日、18日,印度夏玛克电影歌舞团又将人们带入了对印度电影的追忆之中…… 2002年,与怀旧色彩媲美的是歌舞团的到来,他们马不停蹄地赶来广州,将这一最通俗、中国人最喜欢的艺术形式展现给了广州人。从春天到冬天,不变的是他们的舞姿—— 1月底2月初,新疆歌舞团在友谊剧院一演就是近半个月;由于农历新年,3月份的舞台几乎空白,只留下了芭蕾舞剧《大红灯笼高高挂》上演时一个孩子被惊吓时的哭喊;4月份,俄罗斯军队亚历山大红旗歌舞团带着中国人熟悉的前苏联老歌进军天河体育馆;5月份,俄罗斯国立模范“小白桦”歌舞团首次来穗;6月份,东方歌舞团的《蔚蓝色的浪漫》遭遇世界杯,10月,重新南下。7月,中国最负盛名的国家级团体中国歌舞团(原名中央歌舞团)跟随歌舞潮来到广州;8月,内蒙古民族歌舞剧院具有浓郁蒙古风情的歌舞登陆友谊剧院;9月,印度夏玛克电影歌舞团带来了时尚的印度歌舞;同月,由清一色日本美少女组成的宝冢歌舞剧团在番禺丽江歌剧院上演日本版“梁祝”与百老汇风格的“南十字星”。11月,由“巴蜀鬼才”魏明伦与著名音乐人赵季平联合打造的时尚诗乐舞《大唐华章》歌舞晚会巡演到广州;12月,延边歌舞团的朝鲜歌舞“灿烂的金达莱”照亮友谊剧院;明年1月,又一支印度歌舞团将登陆广州……
不足: 演员缺席+货不对板 成绩有目共睹,缺陷也在所难免,虽然一年下来,演出红红火火,但是不是每场演出都尽人意,每位观众出了剧场不喊上当?肯定不是,众口难调,但很明显的是,有一些不良的因素依然存在。以下我们揪出这些曾毒害过观众的毛病,好好治疗一下,开开处方。 第一让观众不能接受的是演员缺席。如“同唱一首歌”演唱会著名歌唱家邓玉华因病不能到场,朱逢博火速赶来“救援”;“民族之声———中国名家名曲演唱会”第一场少了朱逢博;庆“七一”的交响清唱剧《江姐》李扬因飞机问题误了第一场,宣传时说要参加演出的罗天婵没到场,后来主办单位说“搞错了,原来就没邀请她”等等。诚然,演员因病或其它重要原因的确不能到场,豁达的广州观众是能原谅他们的,可如果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或主办方想借助某大牌演员的影响扩大票房的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主办单位还是规矩一点好,免得观众抱怨“我买票就是冲某某演员去的,他(她)不来,演出对我来说就没什么意义了”。 第二,宣传与演出节目不一致。典型的是大卫·高柏菲的魔术演出,新闻发布会主办方及大卫的代理经纪人告诉媒体,因去年大卫在广州演出过,所以这次大卫的演出70%以上是新节目,而且大型节目居多,其中以大卫冒险玩“飞”最为精彩。但结果由于种种原因,节目跟去年的基本差不多,观众怨声载道。而印度夏玛克电影歌舞团在宣传时大打传统印度歌舞招牌,结果观众看到的是时尚艳丽四射的西方歌舞,一点不似曾停留在人们印象中的印度电影中的歌舞片段。 另外,演出繁荣的假象也很多,比如送票现象、低票价压抑市场等等,都有待市场的逐步成熟。 记者沈远安/文吴聿立/图 |